清清的水里有淡淡的鱼(2)

我和弟弟一人拿着一根用小斑竹做的鱼竿、一人拿着小桶，去到小桥底下开始钓鱼。过了良久，爷爷拿着鱼食跑过来说：你们拿什么钓鱼，鱼食都没拿。我和弟弟面面相觑，接过鱼食。
我钓起来的总是那种叫白条的小鱼，在清澈的河水里，总能清楚地看见它们的背影在里面欢快游玩，其实它们的体积只有两三个指头宽。我心想：你们不知道我们要来捕捉你们回去煮鱼汤嘛？

偶尔会跟着奶奶去河边洗衣服，总能看到一堆的小小鱼在我们的脚边啃食我们脚上的死皮。我放一张帕子在河底不动，就会有很多的小小鱼和一种叫簸箕鱼的游到帕子上面来，把帕子一收，它们就在帕子上面蹦来蹦去，恨不得赶快蹦到水里去。我这样反复地玩着，乐此不疲，鱼儿们却是望而生畏，都离我所在的区域远远的。
运气好的时候，洗衣服的机会还可以在靠近河岸的草里见到乌鱼或者鲤鱼，不过乌鱼劲儿劲儿大挣扎得又厉害，要颇费一些功夫才抓得到。

后来某一天，河里突然出现了一股灰色的水流，顺着河岸直流而下，众人对这一股流水众说纷纭，它突然出现在清澈的小河里，那样的突兀。从那儿以后，在河里清洗过的衣服穿了会浑身发痒，河里的鱼儿都开始慢慢的翻起了白肚皮，就再也没看见过河里有清晰的鱼儿的身影。
时隔多年，在我们都想去散散心的地方，遇见了一汪清澈见底的河流，水流里面有清晰的绿色的苔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绕过镇子上每一户人家的门前屋后，镇上的居民会就近用它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