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故事：4个惊悚小故事(3)

那一晚他闭上眼睛后很快就在灰暗的梦里挣扎，同样黑漆的湖水，同样泛舟之上，船在摇晃，可他怎么也醒不过来了。湖水就像一只黑色的大手，一叶小舟不过是它股掌上的玩物。不一会儿，船就翻了，他落入水中，拼命挣扎，但很快沉入水底，大量的水涌进他的肺部，刺痛感来得很真实……
第二天，床上躺着的他，已是一具白得发胀的尸体，就像……被水泡过一样……

4、毒人
这个事儿是我姨姥给我讲的。姨姥是个什么亲戚呢？就是姥姥的姐妹，我们小辈称姨姥。
姨姥这种亲戚不大走动，但却是非常亲的一种。
姨姥年轻时经常来姥姥家做客，老了以后就不来了，姐妹们就是这样，年龄大了就不聚了，毕竟各自有自己的事儿，儿女都长大了，距离又远，哪有闲情逸致再相聚？
姨姥讲的这个事儿是真实的，当时她给我姥姥并一干妯娌们讲的，我在一旁听就记住了。
话说姨姥村里有个极特殊的人，哪里特殊呢？就是心毒，用常用的一句话说就是：这个人真坏呀，和毒蝎子一样，一肚子毒水儿。
这种人有，但很少，正如红楼梦中的一句话：天地生人，除大仁大恶者，余者无异。
本事件的主人公叫老李头。
老李头文革的时候可是一把“好手”，没有比他更红的了。他整人家老郑家透不过气，不但整大人，连孩子都整。那年月，真不知老郑家以及和他家一样的人家怎么熬过来的。如今时代变了，人家老郑家两个孩子都有出息，有一年回来都开着豪车。老郑家请村里父老乡亲喝酒，老李头也腆着脸去了，到了以后让人家损得够呛，喝了几口空心酒回来了。回家的路上不知怎么从驴身上摔下去，直摔到沟里，人立刻不能动了。数九寒天，道上没人，他那个岁数冻上个把钟头准“交代”在那里（交代是一种方言，就是意外死了的意思），亏得那头老驴，居然自己跑回家，家人一看驴自己回来不见人，那驴又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叫唤，知道这是出事儿了。驴带着家人来到那个地方，老李头这才得救了。
一年，老驴伤了，连老李头儿子都说多治治，跟了咱家一辈子，也算个家人了，治不好再说。但这老李头看这驴老了，体力不行，也干不了多少活儿，就想吃了算了，来年再买一头年幼的。你吃也行，家畜最后的命运都是这个下场，但你得给它个痛快呀。这老李头不知从哪本缺德书上看来的，说是有钱人都吃活驴，就是生刮驴肉，咱也尝尝。他儿子拗不过他，也就不管了。就是生吃，你也得有那手艺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驴绑树上，上去就剜下一块肉来，老驴疼得都叫岔气儿了，那个凄惨的声音把邻居们都吓得心直哆嗦。最后怎么样，肉没吃成，倒弄了半院子血，那驴生生给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