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爱我的钱，不爱我的人，还嘲讽我是舔狗(9)

虽然得了个精神病的称号，但我还是兴奋地看向沈律师，不自觉地给他竖了竖大拇指，「厉害啊！」
但对面的九个人却不认同了，纷纷站起来质疑文件的真实性。
张天成：「哪个精神分裂像她这样？」
顾燚：「我看她精神比我还正常！」
刘宇：「她绝不是精神分裂，她只是海王！」
…………
等他们一人一句说完，沈律师那张淡色薄唇轻启，带着淡漠的棱角感，吐字清晰而冷漠：「同时给十个男人花钱，还都是大额，你们觉得这行为正常？」
参加庭审的群众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听说这女的自己住贫民窟，但给那些男的却都是几千万地花，是有点不正常啊。」
啊喂，我的房子只是小了点、旧了点，倒也不至于是贫民窟啊。
「你看那女的脸跟个猪肝一样，不是又发病了吧？」
我那是不好意思，谢谢您嘞。
「还同时养了那么多帅哥，傻人有傻福啊。」
这福气要不要给您？
我简直如坐针毡，但沈律师还嫌不够似的拼命在我胳膊上揪了一下，痛得我一声惨叫：「啊呜！」
沈律师立刻惊慌失措地环住我，一边用眼神给我使眼色，一边拼命用手掐我，我只能跟头濒死的鱼一样双眼一番原地翻腾起来。
「张女士，清醒点，张女士！」
我用眼角余光瞥去，对面的九个人全都惊慌失措地看着我这里，大概没想到我和沈律师会没脸没皮至此吧。
还好法官爷爷大发善心，让沈律师先送我去医院诊治。
一场闹剧才算落下帷幕。
15.
事后我偷偷问沈律师，他是怎么伪造出那份假的精神鉴定报告的。
沈律师却只是静静地望着我，眼神中有一种心疼的情愫不断流转。
他安慰般摸了摸我的脸颊，「我没有伪造。」
我微微瞪大了眼，「那怎么——」
「我只是将你的行为录了视频给一直治疗你的心理医生看了而已。莹莹，你已经好几年没有去复查了。」
「复查？我为什么要去复查？我又没有病！」
但转瞬，我的脑袋里却多了些刻意被我遗忘的记忆。
男人在房间里自顾自打着游戏，一墙之隔的浴室里，女人却拎着花洒用力地砸着一个女孩的头。
「我养你爸一个还不够，还要养你！」
我愤恨地用力抬起头，「你可以不要养！」
「你还敢顶嘴？」她掐住我的脖子，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就要这样死去了。
还好男人突然踢开了厕所的门，但他看见眼前的一幕就像没看见一样，自顾自上完厕所后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