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不受宠女儿，被和亲换取边境安定，后来我却带着铁骑踏破宫墙(75)

“现在我再给长姐说一次，谁都不是傻子，即使苏南廷以后变脸无情。
“我接受！
“长姐如果感到不满，身为公主就抛弃了姜国的百姓，那就怪当初为什么不亲自和亲吧。我相信长姐聪明过我，一定能做得更好。”
“就算你不在乎姜国，那姜兰呢？”姜鸢双眼泛红，紧握双手，“你也不再关心她了吗？她在宫中一直都牵挂着你。”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你，云贵人也不会染病死去。”
“姜兰。”我轻笑了一声，想起那个柔弱的女孩，眼眶微湿，“长姐把她嫁到顾家，就是出于这个考虑吗？”
“可惜，长姐的计划注定要失败了。在宫中几年，我能为她做的，应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路她必须自己走。至于她的母亲云贵人，她并不是为了我而死。关于其中的原因，你可以去问姜兰，我对她没有欠缺。”
姜鸢顿了一下，看着我复杂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后，轻声问道：“姜白，你……你是爱上他了吗？”
他？
爱吗？
我无从知晓。唇角微抿，我低下眼帘：“我想我可能爱上他了。”
“若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离去。
没走几步，姜鸢恳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五，我知道你对姜国和我们这些姐妹并不友善，但是为了姜国的百姓，长姐请求你，若是有一天苏南廷打算对姜国发动战争，请劝劝他……你母亲的遗体已经重新安葬，想必徐美人也不会愿意留在皇陵，所以我们把她送回了边境故土，在何家村里……”
何家村。
不得不说，姜鸢确实触动了我脆弱的一面。
其他人或许我可以不在意，但那是我的母亲啊。
她是我儿时一起看星星，唱歌哄我入睡的人；是被沈贵人责罚也始终保护我的人；是把食物塞进我的嘴里，把冬季的棉衣全部给我穿的人……
如果没有我。
也许她还能多活几年，都是因为我的鲁莽和不甘……
姜国看起来确实用了心思，陵墓虽然不大，但是材料精细，建造得非常精致。
点燃香蜡，烧了纸钱，叩拜之后。
我静静地站在坟前很久。
来之前总觉得有许多话要说，但到了现场，只得叹息一声，欲言又止。
苏南廷半跪在坟前烧纸，今早下过雨，黑色外袍的下摆被雨水染湿，铜盆里的灰烬随风飘扬向天空。
他咬紧嘴唇，表情平静沉重，显得特别庄重。
北固王庭没有这个传统，人死之后，将尸体献给大地，灵魂便可以归于天神的怀抱，守护子孙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