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龙想拍“全世界都能看到的伟大的电影”(2)

李小龙打败日本空手道高手(大卫·周饰)只是为了证明功夫最重要；他痛击一个虎爪派门徒，因为此人很不聪明地暗示李小龙只能在电影中打斗。与《李小龙传》的“高制作水准”相比，《李小龙传奇》粗犷的男子气概与不稳定的叙述方式显然使之成为一部“李小龙剥削电影”。但它们真正的区别在于对李小龙神话不同的选择性注解。《李小龙传奇》刻画了一个“本土化的”李小龙，一个总是由电影神话、臆测与更为可靠的传记资料混杂而成的人物。《李小龙传》不停地试图将李小龙从香港分离出去(反之亦然),并尝试着把握作为“美籍华人”的李小龙，某种程度上作为反对好莱坞的“黄色恐惧”而存在的李小龙。

《李小龙传》最后个镜头是李小龙在《龙争虎斗》的拍摄现场受到成群结队的崇拜他的群众演员的致敬。《传奇》的片尾字幕则伴随着李小龙之死：在丁佩佩的公寓，邹文怀努力唤醒他，救护车将他的遗体带走。电影结束在猜测、谣言以及被发现的电影胶片之中。除了李小龙在香港与美国葬礼的录像，在另一个镜头中，李小龙被一群持刀的黑帮袭击，他告诉我们他能假死，通过“借魂”并隐居世外直到1983年。围绕着李小龙之死的传说与谣言，以及他还活着的可能性，与他的最后一部电影《死亡游戏》,尤其是其片名，似乎有着特别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