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师的心里话：走进你们，就走进了“痛苦”；离开你们，又离开了幸福｜一封来信(2)

我们试演了一次，表情到位，声音洪亮，感情充沛，一字不差！我惊喜！
半信半疑地确定脱稿后，我又问了一遍。看着你们坚定的眼神，我想，“试一下吧！老师的脸皮够厚，为了你们，老师的面子随你们丢。”
你们上场了，我紧张地手脚发软。你们得奖了，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你们总是用尽全力不辜负老师的期望，看着你们竭尽所能的样子，老师又欣慰又心疼。

02
老师不想严厉，却一定要这样
孩子，你可懂得？
你们已经渐渐懂事，初步具备童年人的智慧：
它混沌天真又我行我素，它狡黠异常又漏洞百出。你们像一匹匹顽皮的小兽，放任无羁地奔向你们向往中的草原，而我则要你们接受人类社会公认的法则……因为世界不可能因为你们小就会偏袒任何一个人，你们和其他人的赛道是一样的。
为了让你永远记住并终生遵守它们，在所有的苦口婆心都宣告失败，在所有的夸奖、批评、恐吓以及奖赏都无以建树之后，我被迫拿出最后一件武器——这就是惩戒。
一次考试后，看着满满的红叉，我满腔怒火，简简单单的字词都能出错，何况还是平时上课苦口婆心反复强调过的。我恨不得像古代私塾先生一样马上拿起戒尺敲着你们手心让你们因为疼痛而永远铭记在心。
当我拿起戒尺的手举在半空，犹豫不决中，慢慢地往下滑落，你们眨巴着眼睛，盯着半空中那道美丽的弧线，盯着盯着，那眼神充满好奇的恐惧……直到那弧线在半空中再次找到顶点后，迅速地在桌面上猛然定，“梆”的一声，吓到了你们，也吓到了我。
我真后悔，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了，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想让你们把不该错的别写错而已。
我几乎毫不犹豫地认为，那“梆”的一声，落在了桌面上，也落在了我的心上，更让你们看到了老师温柔之外恨铁不成钢的“巫婆”形象……
每一次生气，我感到的痛楚都要比你们更为久远。因为，重要的不是身累，而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