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的巫师：一个人将污水变成生态黄金的追求(2)

距离炼金术士亨尼格·勃兰特（Hennig Brandt）在1669年从一桶人类尿液中变出第一批元素磷的社区仅两英里，一位现代巫师再次试图从人类废物流中筛选财富。

图片来源：约瑟夫·赖特（Joseph Wright of Derby） / 公共领域 / 维基共享资源
勃兰特对自然界奥秘的探索是由对黄金的欲望和迷信所推动的。马丁·勒贝克（Martin Lebek）在德国汉诺威大学（University of Hanover）获得了土木工程博士学位，专注于生物废水处理，以理性的头脑工作。
2019年底，我在德国北部的汉堡处理厂遇到了Lebek，该厂为超过200万台冲马桶机提供服务。这是一个工业优雅的典范，在汉堡的天际线上增加了两个风车，高出工厂废水池约六百英尺。这些旋转的叶片，以及十个洋葱形的一百英尺高的废物消化池，有助于将工厂污水污泥释放的甲烷转化为能源，共同产生足够的电力为处理厂供电。
勒贝克对汉堡的污水有着更丰富的野心。一旦污水污泥被剥夺了甲烷，它就遇到了两种命运之一。有些被烧毁并用卡车运往垃圾填埋场，有些则散布在农田上，以利用其残留的磷和其他营养物质。从技术上讲，污泥不是人类废物，而是精心培养的细菌吞噬流入工厂的富含病原体的废物后产生的物质。
从处理厂流出的管道中排放的处理水含有一些磷，但到目前为止，流入处理厂的大部分磷最终都会进入污泥，也称为生物固体。
用生物固体改善农田是欧洲和美国的常见做法。例如，在我的家乡密尔沃基，生物固体被热干燥成颗粒，并装袋为草坪和园艺产品，称为Milorganite。
然而，即使是人类废物变成了基本上没有生命的污泥，也可能受到病原体和其他有害物质的污染- 农药、药物、重金属和工业混合物，如那些越来越令人担忧的“永久性化学品”，用于不粘炊具（也称为PFAS）等产品。这些污染物可能会进入被生物固体施肥的作物，从而进入餐盘和我们的血液。这就是为什么欧洲越来越少的农田被生物固体施肥。瑞士已经完全禁止了这种做法，而在德国，如今只有约四分之一的生物固体通过处理厂返回农田。更大的变化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