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社会与文化生活(2)

过度，把肥沃的农田变成长期干旱的干燥地，并且得到"衰退和崩愤"的自然结
果，那么它将非常适合我们对现代生态问题的担心。事实上，至今仍然没有关
于古时候土壤侵蚀之规模将严重地缩减整个农业活动的可靠根据。一直要到
许多世纪以后，地中梅地区才出现了长期干旱，遭受尘暴之苦。整个中世纪，意
大利南部仍生产丰富的粮食作物。

罗马帝国后期所面临的问题，并非是过多
致土地枯竭。相反，正如我们所见，自2 世纪后期始，人口开始下降，所以通常
土地缺乏耕种，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人去耕种它们。不过，人口下降本身并不
会导致必然的经济危机;我们必须考虑一个社会对此情形会产生怎样的反应。
从现代观点来看，对劳力短缺，最明显的建设性反应是通过技术改进，提高生产
率。但是很显然，罗马人在这一方面没有建树。令人惊奇的是，他们在其他有
实效的行政管理方面取得了辉煌成就，但在发展新的劳力资源，甚至在有效地
组织可利用的人力以最大限度生产物质财富方面，却没有任何创造性。有时候
这一事实被归咎于古典教育传统，这一传统一再灌输鄙视任何体力劳动的思
想。总而言之，与中世纪的人们相比较，罗马帝国后期的居民几乎没有利用风
力或水力。他们甚至没有学会合理地、有效地使用畜力耕种。只要有可能得到
富足的奴隶供给，罗马人就宁愿剥削奴隶的劳动，把人当作牲畜来使用;一个逐
渐把所有于工劳动视作是奴隶们固有职责的社会，当需要创造性的技术革新
时，就无能为力。毫无疑问，在公元4 世纪，实际种地的奴隶和农民能够很容易
地养活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