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社会与文化生活(3)

但是罗马帝国后期，根本的经济问题仍然是:即使在最苛刻
的国家强制下，生产能力也只能勉强供养城市的失业人口、保卫边疆所需要的
大批军队，和维持中央政府功能的庞大的官僚体系而已。
始于戴克里先的诸皇帝能够想出来对付这一局面的唯一有连贯性的政策
就是控制帝国的经济活动，即设法把维持政府所需的征税变成可能。在戴克里
先的统治下，对帝国的领土做了一次新的勘查，每一地区按其土壤的肥沃程度
及居民人数征收税款。课税的基本单元是"辄"(jugum) ，足以养活单个家庭的
一份土地;对这份土地所征的税叫作"国家粮食年收入"( annona) 0 此税以实物
征集:粮食、油、酒、布匹等等。戴克里先试图稳定货币，他发行了新的金币、银
币，成色可靠。但是帝国的造币厂也流通铜币，且数量不断增加，这些不断增加
的铜币在日常生活的流通中，占据着货币的很大比例。政府不愿意征收这种实
质上无价值的货币为税款。帝国的基本收入来源由"国家粮食年收入"组成，又
通过无数的间接税款和连绵不断、强迫性的劳动来保养公路和公共建筑物。起
源于埃及法老时代的被叫作"公共劳务" ( liturgies )的服役制度，通过4 世纪的诸皇帝而遍布罗马帝国。

皇帝们企图维持这一充裕的赋税收入，以空前的强制于段实施对经济生活
各个方面的政府管理权。税款只能从被占用、被耕种的土地上征收到。当小农
们试图边离所种土地以摆脱税收负担时，政府便颁布法令。法令宣判那些逃离
者及其后代将终身务农，把他们贬低到农奴的地位，他们不能把土地留给自己
的家属。在市内，各种各样的贸易和手工业以传统的行会或"同业公会" ( colleg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