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歌双语阅读25：Catelyn——女性的脆弱与强大(4)

“好的，大人。”那张纸又消失在了博士的袖口中。

“现在你可以走了，”Robb说。Luwin博士鞠了一躬，然后离开。Robb关上门，转身面对着母亲。Catelyn看见，Robb现在随身佩戴着剑。“妈妈，你这是在干嘛呢？”
Catelyn一直觉得Robb长得像自己。他和Bran、Rickon和Sansa一样，他们都继承了Tully家族的肤色和发色，都有着棕红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可是现在，她第一次在Robb的脸上看到了Eddard Stark的影子，那是一种北方人才有的严肃和坚强。“我在干嘛？”她重复着Robb的话，不明白他的意思。“你怎么可以这样问我？你以为我在干嘛呢？我在照顾你的弟弟。我在照顾Bran。”
“你把这称之为照顾？自从Bran受伤以后，你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就连父亲和妹妹们出发去南方的那天，你都没有去大门口告别。”
“我是在这里和他们告别的，我是从那扇窗户目送他们骑马离开的。”Katelyn曾经恳求Ned不要走，现在不能去南方了，尤其是出了这事以后。现在一切都已经改变了，难道Ned看不出来吗？她说什么都不管用。Ned对Catelyn说，他没有选择。然而，他却离开了，这就是他的选择。
“我不能离开他，一刻也不能离开他，因为任何一刻都有可能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必须和他在一起，如果……如果。”Catelyn握住Bran那软弱无力的手，她把Bran的手指穿在自己的手指间缠在一起。Bran现在是那么脆弱和消瘦，他的手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但是Catelyn透过Bran的皮肤依旧能够感受到他温热的生命。
Robb的声音柔和了下来。“他不会死的，妈妈。Luwin博士说，最危险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可是，如果Luwin博士错了怎么办？如果Bran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怎么办？”
“Rickon也需要你，”Robb厉声说道。“他才只有三岁，他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还以为所有人都抛弃了他，所以他整天跟在我后面到处乱跑，还抓住我的腿，哭哭啼啼的。我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Robb停顿了一会儿，他咬着他的下嘴唇，这是他小时候常做的动作。“妈妈，我也需要你。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我不能……我一个人做不到。”他突然激动起来，他说不下去了。Catelyn这才记起来，他也只有14岁。她想要起身走到Robb身边去，可是Bran依旧握着她的手，她动弹不得。